41: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
现在让我华丽丽地展开第二章,来说说我在某国的故事
毛主席曾经说过,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加班。而我觉得,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应该就是谈恋爱。
回忆我在某国的那段日子,应该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生活。
去某国后,我首先去了语言学校学英文。
我们的班里有一半韩国人,好几个日本人,于是我就和另外一个唯一的中国女孩子苹果做了好朋友。
苹果是北京人,有着北方女孩子的麻利和大大咧咧。她也是才来某国没多久,我们老乡见老乡,虽然也算不上正宗的老乡,但是和韩国人日本人比起来,我们肯定是很乡了。
我们基本整个混在一起。我住在我舅舅家,苹果在外面和一些留学生合租的房子。我把很多时间都浪费在苹果的房子里,因为那里就象一个小型俱乐部,每天晚上,那些来自祖国各地的男女孩子就玩在一起,非常开心。
我打了几次报告要住到苹果的房子里,被小舅舅一个巴掌打回原型。所以,我只好无限羡慕苹果的快乐生活。
两个女孩子在一起,除了说买衣服,就是说男人了。我痛说革命家史,将孩子他爸和汤团的故事添油加醋说了三百遍。而苹果则花痴一样地和我说她那个还在北京的男朋友,她说他马上就要申请出读书签证,然后过来这边和她一起生活了。
她给我看那个男孩子的照片,真的是一个高高大大帅帅的北京大男孩,于是我和她一样祈望他早点过来。
不知道当时我有这样的心态是不是正常的。不过照片里的苹果男友是我在某国见过第一个帅的男生,虽然只是一张照片。大部分时候,我和苹果和他们同屋一个叫做强生的同性恋男孩子一起玩。强生长得又强又生,却是一个同性恋。
我们三个常常在午后,坐在咖啡店里评论来往路过的俊俏男子,因为那段时期,我们是三个同样缺少男人的孤独之人。这种共同的爱好让我们紧密地团结在了一起,一直到了苹果的男朋友,真的来了
42:KEN
KEN来了以后,几乎整个苹果房子里的女孩子都发起了花痴,我也很不幸,挤在了那个队伍里。
但是我和苹果是最好的朋友,我的花痴发极有限。且KEN和苹果感情恩爱,我们三个发展到了可以一起趟在一张床看看电视,却相敬如宾的地步。
但是事情就在彼德鬼的出现以后慢慢有些变味。
彼德鬼是我小舅妈的一个朋友的儿子,在来我们家搞了一次BBQ以后,他对我一见钟情。这个头发金黄鬈成一团的某国男青年对我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我的人生对很多事情没有经验,但是对男人追我这种事情还是很有经验的。且我有一个很不好的上海女孩子的习惯,就是喜欢利用那种追求我的男生,比方说,叫他们管接管送,做粗活之类的,这些招数用到啥世面也没见过的彼德鬼身上更是如鱼得水。
话说那天苹果家里要开BBQ的派队,但是她们那里没有BBQ的炉,我就自告奋勇把我小舅舅家里个炉子搬过去借给他们用,搬炉子这种工作当然就交给彼德鬼的了。没想到,看到汗如雨下埋头干活的彼得鬼,KEN突然不高兴了。
他把我拉到一边说:你叫他干活干嘛呀,你要搬东西,叫我和强生就好了嘛。
我说:利用一下富裕劳动力怎么了?
他说:你想和他交往吗?
我说:我不知道,我现在还不想想这些事情。
他说:你不想和别人谈恋爱你利用别人干嘛呀?
我说:就搬个炉子怎么利用了?他等会不也要吃的嘛!
他说:反正你不想和别人谈恋爱就别老让人家帮你做事情。
我说:你那么正义干嘛?想农民起义啊!
他说:受不了你们这些上海女孩子!
他这么一说,事件就上升到了地域歧视了,我气冲冲去找苹果帮理论。苹果也就过去说他,意思就是小米的事情你别管。
但是KEN还是给我们看了一个晚上的晚娘脸。我一直到后来才明白为什么他那天那么大火气,同学们相信我,绝对不是因为他真的是那么正义地帮彼德鬼打报不平。
43:借酒消愁愁更愁
很明显KEN不喜欢彼德鬼。彼德鬼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外,我和苹果都不明白KEN为什么不喜欢彼德鬼。
苹果建议我和彼德鬼谈恋爱,但是我对彼德鬼始终没有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是什么呢?就是当你喜欢一个男人的时候,你会非常想见到他,你见不到他就会想他。
彼德鬼是那种我三年不看到我会觉得只过了三天,所以,没有那种感觉又叫我如何和彼德鬼谈恋爱?
而要命的是我居然对KEN有了那种感觉。
当然,借找苹果的名义,我可以正大光明地去见KEN。我们几乎每天都见面,所以可能我和KEN之间那种情结埋藏在心理都已经很久,直到那一天才真正爆发出来。
几乎所有的意外都发生在喝酒以后,当年孩子他爸也向我坦白过第一次上汤团就是在一次应酬的酒后。现在终于轮到我了。
那天,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去唱那破得不得了的唐人街K。在某国的华人聚会就是这样的,一大群人,A不认识B,B不认识C的。然后介绍一下就坐下来大家亲如一家一起K歌了。那天来的人很多,同性恋强生是一个有很多朋友的人,所以叫来叫去一会就满房间是人了。
满房间是人,又喝酒,群魔乱舞这种现象在所难免,舞着舞着,一个我不认识的魔就舞到了我身边。
嗨,你今天好性感。
这是他打招呼的话,一听这话我就知道来者不善。
性感用在我这种平胸妹身上肯定是不妥当的。我就是穿一件深V领你首先看到的也是我的肚脐。所以我对这种招呼的话非常不感冒。
我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我喜欢你的裙子,噢,还有你的腿。
这家伙不屈不饶。我转过头正眼看看他,恩,还算不错,没有KEN帅,但是非常阳光。
看在他长得还不错的面子上,我勉强一笑。
他爽了,进攻正式开始:
我叫汤米,你呢?
我其实这时候喝得已经有点醉,要怪也怪我自己不好,我象一个女色狼一样,去摸了摸他的脸说:
真巧,我叫小米。
说完我叫小米,我就突然被一个巨大的力量推倒,然后一条黑影蹿到我面前,一把就把那个可怜的汤米抓了起来。
“你想干嘛!你对女孩子动手干嘛!”愤怒的声音震破了破K房的屋顶,吓得正在唱《K歌之王》的一位男同学完全走调。
这种路见不平,拔拳相助的好汉就是KEN了。
KEN突然的举动,吓得小汤米浑身乱抖,他无力地解释到:
我没有动手,是她,她动手摸我的脸。。。。。
KEN的拳头直接到他鼻子底下:
还胡说,我看到你摸她!你的手都举起来了!
我这时候觉得要出来说说事实的真相了,我拉住KEN说:
你别疯了,是我摸他的脸。
KEN还是一把推开我说:
不管你的事,你一边呆着去!
我得承认,KEN说不管你的事,一边呆着去的时候还真的很男人,让我的小春心砰砰乱动。
这时候苹果出面了,苹果拉开两个人说:别吵了,小米都说没事了,你吵什么吵呀!
KEN说:她是你好朋友吗?她是你好朋友我能不帮吗?
苹果说:她是我好朋友,但是现在她没事啊。
KEN说:我要不拉开那混蛋就有事了你知道吗?
就这样,汤米企图挑戏我,结果被我反挑戏的事件到最后变成了苹果和KEN的争吵,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真的完全出乎了我和汤米的预料。
我郁闷地想,我是来喝酒消愁的,没想到愁上加愁。
44:挑战极限
那天以后,我和KEN的四目相对变得有点不对劲。连苹果都有点察觉,她问我:
小米,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KEN。
我慌成一团,我说:哪里有!你别胡说!
她说:我觉得KEN也有点喜欢你。
我说:你乱搞什么!再胡说我不理你了哦!
苹果笑笑就不说了。其实我说过,当时喜欢KEN的女孩子蛮多的,就苹果同屋也好几个女孩子对KEN有点意思,所以我觉得苹果这么说可能也是故意试探一下我。
其实一直到现在,我都觉得我和KEN的感情很奇怪,绝对不是爱情,也不是普通的友谊,可能就是暧昧吧,只是当时在那种情况下,那种暧昧出了轨,导致了后来的不愉快事件。
那是一个春天的晚上,离我和孩子他爸分手已经三个月。我来某国也二个多月了。
三个月没有男人那种滋味我现在是不太愿意再去体会。我说出来也有点怕广大群众会抓我去浸猪笼,但是对我来说,三个月没有男朋友是我的极限。
但是这第一个三个月发生的时候,我也不明白的我的蠢蠢欲动是因为三个月没有男朋友。反正我就是急躁不安,内心春情涌动,而上天又在这个时候把强壮的帅男KEN送到了我的面前。
那个春夜苹果不在家,我去找她,我常不打电话就过去她们家,因为如果苹果不在我也可以和强生玩。没想到强生也不在家,只有KEN在花园里抽烟。
我看到他一个人,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上次发生那种事情以后,我说过我们的眼神有点不对。没想到他看到我倒是很开心,从厨房拿了两瓶啤酒以后,我们坐在花园里聊天。
一开始我们真的是聊天,聊着聊着是我不好,真的,我忏悔地说,我居然主动问了一句让我现在也很后悔的话,我问KEN: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白羊女啊白羊女,你如此冲动为那般?而KEN,这个白羊男居然回答我说:
喜欢你很久。
我们沉默,大家都不说话,过了很久,然后KEN走过来,抱住我,就亲了我。
45:纠结
KEN亲了我以后,我落荒而逃。
我知道我不能再在那里呆下午,再呆下去就把事情搞大了,搞大事情不是我的最终想法。
后来我和小J分析我和KEN的事情,小J是这么说的,他说:
你当时受过伤害,所以对自己的信心全失。你遇到苹果和KEN,你感觉到KEN对你有意思,而你也喜欢他,所以你就想通过去证实KEN喜欢你这件事情来证明你还是有魅力的,还是可以吸引别的男人,包括自己好朋友的男朋友。
我说:我真的有这么卑鄙吗?
小J说:这并不完全是卑鄙的问题。人在特殊的情况下会做特殊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中,你错就错在你没有考虑苹果的感受,而KEN也是太冲动。这一切本来都应该掐死在暧昧里。
小J帮我这么分析,我只有默默点头的份。小J是一个外表幼稚内心成熟的男人,我和他恋爱大大部分时间都在分析我的各种问题,他昵称我做:问题少女。
而问题少女我,当时因为没有J老师帮我分析情况,就很愚蠢地将这个本该掐死的暧昧养大了。
一般一对男女有过第一次KISS以后,接下来的事情应该顺理成章。但是我和KEN这种关系,又如何章得下去。
在KEN亲过我以后,每次见到苹果我心里都纠结极了。我要承认苹果对我很好,我也把她当作在某国唯一的好姐妹,如果不是因为KEN,我们会一直做好朋友做下去。但是现在虽然我们还是偶尔在一起吃个饭喝个茶,但是我觉得我和苹果的感情没办法回到过去了。
我见到苹果纠结,我见到KEN更纠结。而KEN看上去也很纠结。这种纠结的状态在一个高压锅下迅速增长,终于到了要爆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