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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说东周列国之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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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7-07-31 13:57:42
第十四回 卫侯朔抗王入国 齐襄公出猎遇鬼
王姬到了齐国，和襄公成婚。王姬生性娴淑，不喜欢说话和运动。襄公却是一个狂躁淫乱的人，和王姬不能匹配。王姬在齐攻内几个月，襄公和他妹妹的奸情是听了不少，只得默默叹气，可叹命运作弄，嫁给了如此之辈。不到一年，郁闷致死。
自从王姬死后，襄公少了一个障碍，更加肆无忌惮，经常借游猎之名和他老妹彻夜淫乐。又怕外甥鲁庄公发火，就像用兵力相威胁。亲自率领大部队人马进攻老仇敌纪国，拔三城，包围了纪国首都。派人告诉纪侯速度投降，否则屠城。纪侯向鲁国求救，鲁庄公又找郑国帮忙。但是郑伯因为郑厉公在外伺机复国，不敢出兵。鲁侯孤掌难鸣，也只得作罢。纪侯绝望之余，将国家和妻子交给弟弟，拜别宗庙，大哭一场，开城门流浪去了，从此不知去向。
纪侯之弟为了保全宗庙，向齐国投降。齐襄公想把嫁到纪国的鲁国叔姬送回鲁国，叔姬说：“嫁夫随夫，来到纪国，生为嬴氏妇，死为嬴氏鬼！”襄公原本想要讨好鲁国，结果无奈作罢。从此纪国灭亡，并入齐国，乃是周庄王七年发生的事情。
齐襄公凯旋回国，文姜在祝邱地方为哥哥庆祝。之后又和襄公一起回到禚城，日夜欢愉。文姜把庄公召来一同庆贺，庄公不敢违抗母亲的命令只得前往，文姜让庄公以舅甥之礼对襄公，庄公只得照办。正好襄公刚得了一个千金，文姜知道庄公没有正室，便要把才出生的女婴许配给庄公。庄公因为年龄差距太大拒绝，文姜大怒，认为庄公是疏远他们姜氏一族。齐候也觉得不妥，但是不敢违抗妹妹，两国国君只好照办。之后两人在禚地射猎，庄公弹无虚发，襄公称赞不已。正巧路边有个乡里人，指着鲁庄公说：“这乃是我们齐君的假儿子啊！”庄公大怒，令左右杀了此人，齐候也没有责怪。从此文姜与襄公经常住在一起，如同夫妇一般。
齐襄公回国之后，卫侯朔前来祝贺，并且询问伐卫复国的日期。襄公认为王姬已经死了，那卫侯王婿的关系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联合诸侯，师出有名就可以了。不日，齐国联合宋、鲁、陈、蔡四国一同伐卫，并发檄文。这是乃是周庄王八年冬天之事。
五国大军压境，公子泄与公子职商议破敌之策，派遣大夫宁跪到周求救。东周朝廷上，百官都认为周室如今暗弱，不可与五国军马匹敌。唯有下士子突有不同意见，子突认为，五国兵马虽然强悍，但是名不正言不顺，乃是不义之师。天下事，邪不能胜正，理胜力乃是常，力胜力乃是变。一时的强弱在力，千秋的强弱要在理。周王听他有道理，就派他前去救卫。可周公与虢公怕子突立功，只给了兵车两百乘。子突兵马刚到卫国，还不及安营就被五国兵马摧枯拉朽般尽灭，子突奋力杀敌，手刃数十人后，自刎而死。
卫国军士见王师救兵已经完蛋，四下逃窜，五国攻破城池，放卫侯朔进城。公子泄公子职和宁跪收拾残兵，保着卫公黔牟出逃。正遇上鲁侯兵马，打杀一场，宁跪逃往秦国，三公子俱被俘。押到齐候前，除斩了泄职二人，念黔牟是王婿，放他去周国了。卫侯朔重新登位，大开府库，酬谢四国。此时乃周庄王九年。
齐襄公自从击败了王师，怕周王前来讨伐，派遣大夫连称为将军，管至父为副将，在葵邱驻守，断绝东南进攻路线。二将临行时问齐候归还日期，齐候正在吃瓜，就随口说道：“明年瓜熟时。”过了一年，有一天将士们吃瓜，两人想到瓜熟的约定，奇怪主公还没找人来换班，就派人去国内察看，才知道襄公与宣姜玩乐，已经有一个月没回宫了。两人气得不行，便要拥兵造反，但是先派人送瓜给襄公探探口风。襄公看到瓜十分生气，让人回报说要再等一年。连称大怒，对管至父说自己已经拿定主意了，该怎么行动。管至父说公孙无知和襄公关系不和，可以和他里应外合。连称大喜，派人给公孙无知送信，又联络自己失宠于襄公的妹妹连妃，准备谋反。
公孙无知得到书信大喜，并且告诉连妃事成之后，立连妃为夫人。连妃答应了。
周庄王十一年冬十月，齐襄公知道贝邱山有许多野生动物，便召集徒人费等整顿车马，准备下月出猎。连妃派人通知公孙无知，无知短消息通知了葵邱的二将。决定十一月初动手起事，但是害怕襄公出逃他国，借兵来讨伐，于是决定在贝邱诛杀齐君。那时葵邱的军士们思乡深切，人人乐意跟随连称前往贝邱行事。
话说十一月朔日时，襄公出猎，先到了姑棼，原来在那里有离宫，游玩了一天，第二天起驾往贝邱而去。发现一路树木繁茂，颇为碍事，便下令放火烧林，然后围猎。林中的野生动物都逃窜出来，东奔西跑的。突然有一只大豕，像牛但没有角，像虎又没有斑纹，跑上高地，蹲在齐候车驾之前，众人都放箭射杀，只有盂阳在襄公身边，襄公让他替自己射这只大豕，盂阳睁大眼睛看了看，大吃一惊，喊道：“这哪里是什么大豕，是公子彭生啊！”襄公大怒，夺了弓箭来射，怎么也射不中。那大豕竟然直立行走起来，襄公见了大惊，从车上摔下来，掉了一只丝鞋，被大豕刁走不见了。
众人扶起襄公，回到姑棼离宫。到了晚上，襄公感觉左脚疼痛，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便要盂阳搀扶出去走走，这才发现少了一只鞋。把徒人费召来责问，才知道被大豕刁去了，便迁怒于费，鞭打到背上血流满地。徒人费含泪出来，正好遇到连称来打探动静，被抓了去问话，得知襄公在里头，没有睡。便要杀人灭口，徒人费把自己的背上给他们看，说要作为内应，连称相信他，放他去了。随即召集将士，杀入离宫。
那徒人费乃是忠义之人，马上报告给了襄公，襄公慌忙不知所措。费献策让人替代襄公睡在床上，襄公自己躲在后室，乘乱也许可以逃脱。盂阳感激襄公平日里的恩惠，自愿代襄公一死。连称大军，杀入宫内，徒人费奋力抵抗，被连称所杀。进入寝室之内，见到床上躺了一个人，举刀便砍，砍下头来一看不是襄公，于是搜查房屋，没有踪影。突然发现户槛下有一支丝鞋，知道有人藏在那里。打开户后一看，果然是襄公，因为脚痛，蹲在那里。但是那只鞋还在脚上，那只掉落的鞋子，乃是彭生化作的大豕所放。连称把襄公一把抓起，扔在户外。数落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信的罪状，把那齐襄公砍为数段，同盂阳等埋在户下。襄公共计在位只有5年。
连称等整理军马，回到国内，奉无知为君，连妃为夫人。连称为正卿，号国舅。管至父为亚卿。百官虽然不服，但是无奈反抗。只有雍廪因为过去和无知有争车道的罪过，在无知面前再三谢罪，极其卑微。无知赦免了他，仍然让他做大夫。无知全国招用贤人，得知管至父的族人管夷吾颇有才能，于是派人招来任用。不知道管夷吾是否答应，请看下会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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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人费虽然被襄公鞭打，但是不失为忠孝之人，仍然为主公着想。盂阳也愿意为主公而死。可惜他们所托非人，阻止不了昏君灭亡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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