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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老大关于爱情的对话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6-27 17:50:05 / 个人分类:故事

老大在升学考试后去约了一位女生,那时他算是从远处赶到这个小城来的。他们其实不算是很熟,只是偶尔联系,当然他们是同学。

老大算是一个比较感性的人吧,他突然想见见她时便约了她,但是他没有告诉她具体的时间地点,只是说到时候再告诉她。这么做,解释是:要给她一个惊喜吧。

她家离学校很远,但是老大想自己到她家去找她,然后再一起走出去随便逛逛。他们那儿没有什么比较好玩的去处。这也是为了惊喜的考虑吧。

傍晚天气还算很凉爽,他准备好以后,就往她家赶去了。一路上冷冷清清的,稀稀疏疏的那么些人和车,老大只管走自己的路,只管想象着见着她时的情形,想象着她是否变了很多。对,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过了,有一年时间了吧。这样说又不准确,因为她们同学时其实也极少说过话,或者说几乎没有,老大没能数出他们有说过话的情形,只是还记得他们那么一两次印象比较深的碰面情形。而老大对她的印象也就只是停留在毕业照上她的样子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走了相反的方向,老大到她家门前的时候才得知她正在往学校赶去的路上,已经快到学校了。说是去学校领些资料,她与一位同学在一起。老大又说他也要赶往学校,他们在学校见面也很好。她觉得这样挺麻烦的,但是她只顿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回答:也好。

这时天已经暗了下来,昏黄的路灯灯光伴这老大这么轻轻地晃动着。路上还是冷冷清清的,少见得人和车的影子,偶尔一声汽笛声已经算是这小城奢侈的喧闹。

一个大拐弯,往学校去的一条大道呈现在老大的眼前了。原本这条道上就行人稀少,而又值放假之际,晚上也就只有寂静的黑。路灯也不争气地昏乎乎的,似要睡去,奄奄一息的。在路灯的照耀下,灯下有着茂密枝叶的树也遮出一片片阴影来。路上除了老大一个人也没有,一切都如此静悄悄地。

她说他们已经从学校里出来了,在他走近校门的时候。他沿着林荫的人行道走来的时候,就隐约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瞄了一眼,是一男一女。他便觉得不自在起来,也不没有多看了,只想继续往前快速走去了。

其实他是顿了一下,有想过会不那女生是她呢,但是可能性很小,他便想快步走开。一个声音止住了她,“XX,我在这呢”。

经她介绍,那男生是她哥,是同学中的哥哥,就是认的哥哥了。他突然非常不自在起来,其实,在发觉有人时他就不自在了,好像他天生怕生人似的。

而现在的问题却是,他其实与她不算很熟,倒是她与他很熟。这让他无地自容,真想着快点走开,但是他没能找到离开的借口。于是很难为情地跟着她们走着,他说起话来也是小心翼翼地,很没有底气,也就没有多说很多话。只是听她说,听他说。

他突然的反应让他自己都疑惑起来,他在“吃醋”吗?好像他没有理由吃醋,因为本身他与她就不很熟,也没有直接表明过要追求她呢,更不说是男女朋友关系了。何况他“哥哥”与她并非男女朋友关系啊。想到这些,他疑惑了起来,莫不是他喜欢她了吧?因为喜欢上一个人才会有这么个“吃醋”的反应啊。

兴许他是对她有好感了。

但是往日的一个情形又浮现在他眼前了:他第一次对一位女生说喜欢时,那女生喜欢上了别人,或者说在他刚说完喜欢后她便与前来的男生手牵着手走开了。那时他暗暗在心里对自己说:“从今以后,我不允许这样的情形再在我的生活里发生!永远不再有! ”  其实是因为气愤郁闷还是因为原本他就对她只有那么一点点好感而已,那天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想过她,没有感觉了。

而现在这幅情形是不与当初相似呢?

他们三人走到了闹市,这小城突然热闹了起来。那男生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同学邀请过去聚一聚。这时他便鼓起勇气,对她说,“那你们去吧,我一个人随便逛逛,就不与你们同去了”。

本想脱身,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去参加聚会,而是让那男生独去。于是他便与她随便走走,随便聊聊。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在聊到关于对将来的打算,升学的打算时,也许他突然接连着问了好几个不该问的问题吧,或者说是语气不适宜?使她有些生气了吧?她要求回家了,说是很晚了。他决定送她,但是被她拒绝了,要自己打车回去。他没有过多执意改变了。

这让他很莫名,很懊悔,他自己又说错话了吧,竟是惹了她生气。当然她生气表示得并不明显,这致使他都不敢认定她是生气了。因而他没有作出表示,更没有道歉了。

这以后,她就渐渐不怎么想与他联系。他仍然一直把她当朋友。但是他努力地制止自己去烦扰着她。他当然不希望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个可恶的形象。因而他们也就渐渐不再联系了。

老大说,他对她其实有种特别的感觉,也就一心想去尊重着她,因而她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老大的心。我的猜想是:老大该是与她有过什么特别的故事吧?或者什么共同的经历?才会使他对她的记忆如此之深,毕竟他们不相见,或者说他们不联系已经有三年了。而这个故事算是他们共同的特别经历吗?不算是,至少不是仅仅这么个故事。有时很难理解的是人们会对一些过去的事情永久地存留感恩。

 

在我的疑问下,老大确也承认了他们的故事并非只有这些,但是老大想把它留在心里了。

 

以上转述了老大的话,在我灌了老大两杯后,他便讲起自己的故事来。从这里我看出了老大是个敏感的人,又是个善感的人,还是个怀旧的人。但是毫无疑问,在老大心里有自己对美的深深记忆。老大话没有说完,也没有说明白。想来那是一种朦胧的美感吧,就把它记于此,但是却不算得是这篇文要写的主要内容,换言之,这篇文章还没有进入正题呢。到这里算是给大家老大的一个初步的印象吧,以便描写我们之间的对话。

 

老大人很拽,因为他常说他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饭还多,他时常对我们说:“你们都还没有谈过恋爱吧?要不我给你们介绍些经验啊?女人啊,就那么回事。”

老大说,他曾苦苦地追求过一位女生,足有两个星期那么长的时间。那两个星期他的世界可谓天昏地暗,寝食不安,精神恍惚,夜不能寐,上课时竟也睡不着觉。后来他终于绝望地离开了,离开后他还不忘往身后甩了一句话:好狠心的女人。

“……最近,那女生经历了一场恋爱,被人甩了”,老大说。

“这时,她向我诉苦,我好心安慰,也可谓有情有义了。有一天她突然对我表白,说是要接受我的爱”,老大顿了顿说。

我说:“这样很好啊,你不是终于成功了吗?”

老大说:“爱情不是事情,非事业,要通过奋斗去获得‘成功’,爱情是两情相悦,那在一起才会来电,你懂吗?阿发!”

我知道我说错话了,老大一直对措词很敏感,“成功”显然让他不能接受。

“而她原本根本不爱我,现在却因为失恋而找我,这算什么?利用我吗?”

我说:“其实未必啊,感情也是可以培养的嘛,她现在知道了还是你好,还是愿意与你走在一起也很好啊,没有什么不对的吧?”

老大说:“我用整整两个星期的时间去追求她其实只是为了弄明白他是否也有那么一点喜欢我而已,结果告诉我:一点也没有。其实我还是很在意她的,只是失恋以后就找我,就很让我不理解了,很气愤了。我无法接受!”

“那天我挖苦了她一番”。

我说:“你这样做就有失风度了。”

“其实,每个人都有尊严,有很强的自尊心,她能回头对你说喜欢不知道要克服多少心里障碍?如何如何才能下定决心?你这样做严重伤害了她的心,而她之所以能回头相信也许是觉得你值得她去爱,她不愿失去你啊。”

老大默然,于是我趁机多“教训”了几下。也许是因为喝酒的缘故吧,也才敢这么说话了。

“我觉得你应该向她道歉,如果你是男人话。而你确实有不接受她的自由,这也可以理解,倘若是我,我也未必就能去接受。但是我绝对不会去数落她的。你如此数落人家真是不该。”

老大说:“你没有经历过那么刻骨铭心的感情,你是不能理解我的心情的,你不要总是那么不现实……”

不现实??我不便多说了,好像我多么喜欢管闲事一样。

老大接着说:“何况我并不缺女人,我的小妹子们多着呢。”

当然,我不会去教训他,说有很多妹子有不好,至少失起恋来不会那么痛苦。

……

之后老大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爱情的大道理,给我的印象是:老大是一个感情经验丰富的人,还又是个拿得上放得下的人。

老大说:“其实现实中的爱情并非我们想象中样子,没有得到一个人之前,感觉她是那么的神秘,让人痴迷;而得到之后,又觉得,都这样了,没有什么稀奇的。” 这是厌倦感情以后有的感悟吧?

……

与老大的对话还没完,也不想过多地记载了。

想想,类似的对话在我们的大学生活里其实很罕见,这算得是忙碌生活的调剂吧。生活总有它使人惊奇使人莫名之处。

在把这篇故事整理出来之后,我交付老大审查过,老大对我要贴出来的做法表示不反对。但是老大对我的叙事能力表示怀疑,这也足令我汗颜。只待提高了。

 

 

很不情愿就这么把这么长篇的东西置于日志之前,先前的做法是一次发表两篇,短的发前面,这样不至于使人没有看完而平生出一种"厌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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