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zona peligrosa, el extranjero entra por error.
[正经点] 我们能否不寂寞? [/我很正经]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05-29 11:39:14 / 天气: 舒适 / 心情: 平静 / 精华(1) / 个人分类: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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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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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身衣埃及艳后
发布于2007-05-27 16:5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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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以上说了那么多,其实是从村上春树的小说中让大家大致的感受到虚无的一种状况,虚无是什么?因为如果虚无要用哲学的抽象语言来讲解,恐怕很容易把人搞晕。虚无做为哲学的基本组成部分的本体。哲学家不对虚无进行一定的思考安排和处理,可说是失职。而我却并没这个必要在此论述,恐怕也没有这个能力能论述清楚。
再次回到虚无的主题上,我们在这里简而言之,做出两种归纳吧:
1.虚无首先是不存在,起源是否定。
2.虚无是什么也没有,其起源是彻底的否定;停止思考或思考不知所止都可带来彻底的否定。
第一种虚无是人生的常态。第二种虚无是人生的不正常,是人丧失了存在位置的处境。我们上面谈到的正是第二种虚无。
在日常生活中,如果我们和一般人谈起虚无,他们大多会声称很忙,没有空去想这种虚无缥缈的事,然而,在碰上了特定的人生际遇,如好友至亲的死亡、理解破碎、感情失败之后。当事人又会由事事不起疑,很快便变成事事起疑,人生意义以至所有事物的存在,都成了疑问。而且之前愈没有疑问,所感受到的冲击和震撼便愈发厉害。似乎,虚无正好是在你不去想它的时候呈现了,它在你不知不觉间侵吞了你的价值和意义。虚无一开始便“存在”于人的存在之中,我们平常不察觉它,但碰上了特定的人生际遇,它便会冒出意识层。最终甚至把怀疑者和被怀疑的对象之间的界线都消除了,形成了一个大问号,形成了所谓人生的大疑。虚无作为不可解的表象正在这里。
虚无做为不可解。譬如人的出生和死亡,犹如被投掷到世界上,然后又被剥夺生之权利,个中因由,是不可解的。世界上一切人,不论你是英雄豪杰或是凡夫俗子,在父母带他/她来到世界上时,都是没有取得他/她的同意的,换言之,出不出世,并不由得他/她。为什么要出生呢?为什么要在某时某地成为某个人的子女呢?人必有死,既必有死,又为何要生?生难道只是等死?
这以上都是不可解的,同样还有很多。
爱情两个字,不单是很幸苦。每个人都是赤裸裸地来到世上,也将赤裸裸地走。黄泉路上,独来独往,为何要在活的过程中爱上别人?为何不能只爱自已?当然,很多人只爱自已而没有爱别人的能力,就当没有这个问题。
一切人的死,都是孤独的死;自已断气蹬腿,世界依然继续存在。个人离开世界,一年照常春夏秋冬,你的朋友爱人照常呼吸快活。他们可能挂念你忧愁好一会,但随着时间过去,他们未必会完全忘掉你,但仍然可以继续活下去。那么,曾经存在过,有强烈情感的爱,有什么意义?曾经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都清楚,记忆在时间长流中那么不可靠,人们手中紧紧把握过的爱,换来的依然是绝对的孤独和伴随而来的寂寞和荒凉。
对于爱情的盟友,同时也是敌人的“欲望”,我们也没有足够了解的信心。欲望驱策我们行事,也令我们张狂,这种机能究竟是有益于我们还是拖大家的后腿?我们为什么要有欲望?生物学抛出本能说:为了维持甚至提高生存的机会,令我们有种生命本能和欲望。但这难道不是一种没有解释的解释?问题是:生存的需要,为什么要以欲望的方式表现?况且,人家在有太多欲望和生存扯不上直接的关系,你始终想不通人为何会有捣蛋或无聊的欲望?
种种的不明白,种种的为什么大约可以由以下概括:人为什么要以这种既自由又不自由,饱受爱欲纠缠,行善未必有善报,一时清醒一时沉迷的有限方式存在?这是人存在四周一片虚无的表象——表象为不可解,乃成其为虚无。
人类一思考,上帝便发笑。上帝发笑,因为他面前出现了虚无。
[ 本帖最后由 束身衣埃及艳后 于 2007-5-27 17:0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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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身衣埃及艳后
发布于2007-05-27 17: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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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那么,人面对虚无感时应该如何克服这种虚无感呢?这里有三点,我试着理解一、二。
1.为意义和价值找寻终极坐标,因而有了保证和安立,心灵也便不会卷进疯狂的烈焰中。
为意义和价值找寻终极坐标?那便是一种终极价值系统?什么是终极价值系统呢?简而言之,有时有些标准的产生是因为直觉和特定权威(如圣人、上帝或超越的理性),而变得无上,变得不证自明,不需要再上一层的保证,(通常就其超越经验事物,并为这些事物提供存在根据这方面来说,我们会把终极标准称为超越根据)如果我们最终把其他价值和它们的标准都放在这些不需要再证明的标准之下,令它们成为所有其他价值最后诉诸的对象,成为承托起其他价值的终极标准或终极价值,则这时我们便会把这些以这最后标准或最后价值作为中心的价值系统,称为终极价值系统。不同的系统有不同的终极标准或终极价值,例如基督教是信仰爱的基础——博爱。儒家是仁义礼智信的基础——忠恕一以贯之的仁爱。道家是自然无为或平齐物我的自在逍遥。佛家是没有烦恼没有痛苦的涅槃清净,是再无执着的解脱状态。对于这些终极价值,都有不同的证立方法,但作为最后的,并且是所有系统肯定的价值的基础,它到底是不能证明的,它是信仰的对象,同时是信仰的泉源和基础。
没有终极价值保障的价值组合或系统,则即使建立了定点,那固定也是暂时的,偶然的。
那便如此我们就战胜了虚无主义?我们应该欢呼?不!!!贴切点说:“不”是指出了个中“不”的可能在哪里?
首先是怨恨,人创造自已的命运,但很容易把限制实现此命运的力量打成对立面,排扰罪恶,仇视异见者;多少由理想主义和追寻乌托邦的热情转出来的清算行为?便是这方面的写照。而且愈对理想执持得紧,排他的程度便愈大。虚无(否定)在排他中渗透进来,因为排他便是否定别人。
其次是内疚,不少道德宗教都强调谴责,信徒害怕犯罪而做应当做的事;良心的内疚往往被强化为等同天谴的罪责。如果说怨恨是反对他人,内疚便是反对自已,把所谓“不当”的欲望打成对立面,把自已分成善的我和恶的我,并以善的我排斥和否定恶的我。
其三便是超越根据和虚无的同盟。超越根据为事物的存在作出了形而上的保证;超越根扰提供了固定点,给予了,以至自身显现为终极价值,但既然它成为了标准,成为人行事方向诉诸的定点,则它便成了新的限制。超越根据和终极价值,保证了我们可以超越命运,克服虚无,不再迷失,但它很容易封限了继续超越的道路,谢绝有关的修正,谢绝了新的视点和新的创造可能。即使是人把超越内在化,圣人们的这些理想人格,本身是有目的,但如果不能真做到生生不息,与俗同流,出入无碍,那他们也是僵化的起点。虚无主义通过超越根据的封限和僵化,以否定新的可能新的价值创造和人生指归,反过来成为胜利者。
终极价值系统的采纳促生自我或理性的及身肯定。笛卡儿或黑格尔,甚至是尼采,他们论述下的实践主体,都有把自已绝对化的倾向。这种主体很容易以自已的存在而为其他存在物定位,衡度一切存在者的存在。用日常话说,便是把一已的价值强加于其他事物之上。换言之,这种主体的存在是最高的存在,其实践所依据的原则成为自我扩张的原则。现代哲学中所谓主体之死,终结的便是这种主体。经过康德和海德格尔,也经过东方哲学的洗礼,主体仍然是主体,但它不再是要把存在置于其控制之下的,僵化的,固定的主体。
2.转化荒谬,用权力意志克服命限,重估价值,把悲剧转化为考验和历练。(消失一个价值,便创造一个新的价值)。
我们先看一个故事:天神处罚西西弗斯,叫他不停地把一块巨石推上山项。由于石块本身的重量,它又从山顶滚下来。他们有理由相信,没有处罚比从事徒劳无功和毫无希望的工作更加可怕的了。
加缪告诉我们,西西弗斯是个荒谬的英雄:每一次他从山顶走下来,昂然走向天神的安排。他踏着沉重而匀整的步伐走向永远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虐难。他有喘息的一刻,他是他有意识的一刻。
这很容易让我们想到我们生活中的很多不可解,生活不也如西西弗斯推石上山吗?永远不会有结果,永远只是另一个轮回。只是我们在逃避或不知所谓的思考时,虚无便渗透进来了。
但显然,西西弗斯不是我们,当天神决定处罚西西弗斯,那便需要一些尼采式决断。意识到自已行事的徒劳,意识到未来的限制,西西弗斯却以超人式的权力意志呼喊:“好!就让它再来一遍吧!所有可能的苦难由权力意志承担。诸神宣判我是有罪的,应受惩治,但如果我根本享受他们所谓的惩罚,试问他们的惩罚还有什么意义?诸神的标准不管用了,诸神的肯定或否定的价值,皆是诉诸主体意志的重估,由“我”重新给予新的衡定。”
这便重估了价值,创造了价值。加缪让西西弗斯留在山下。从山顶跑到山下,他意识到荒谬。在山下,他决定再举起巨石,重新上山的一刻起,他成了超人。一个人总会再发现自已的重负。自由意志下了决定,负起这个决定所带来后果的责任。西西弗斯以更高的忠贞(忠于已而非向神明和命运屈服)否定了诸神。神惩罚他,他不相信神,也不相信他所做的是惩罚,于是所谓命运对他来说便没有意义了。对他而言,没有外在/超自然主宰的宇宙既不徒劳,也不贫乏。石头的每一颗粒子,夜色茫茫的山上的每一片矿岩,本身就是一个世界。奋斗上山此事本身足以使人心充实。
3.从死导引出来的活法。
从死导引出来的活法?何解?不便是学习死亡,为死作为准备吗?换个说法,是过着生命向着终结存在的生活,而不是生命向着彻底否定(虚无)存在。
好好学死,是自古以来,对哲学的规定。柏拉图在《斐多篇》的名言是:“哲学是死亡的练习。”蒙田在他的文集中有一篇专门讨论哲学便是学死的文章;文章开首便引西塞维的名言:“哲学不是别的,只是准备死。”因为预谋死便可以预谋自由。学会怎样去死的人便忘记怎样做奴隶。这是蒙田的说法,用一般的说法,则是:我们能面对自杀的考验,能找到(同时是创造)活下去的动力和原因,才能活下去,才有活下去的价值和意义。反过来说,他正是有这些价值和意义,令我们不会活得像行尸走肉,在荒谬和不值得活的人生中,即使自已拿掉性命,也没有什么所谓。
对于这问题,加缪喜欢倒过来问。原先的问题是:生命有否一个值得人生存的意义。对于这个问题,你愿意的话,你总可以找到一个肯定的回答,但别人也总可以找到另一个不值得活的理由。与其争论谁是谁非,不如作出新的设问:如果生命没有意义的话,它会否让人活得更好。假如生命是荒谬的,则没有人会想活下去,除非他/她能尽全力面对和思索荒谬,以对抗承受命限,以创造价值,促成价值转换而令荒谬生存。
有一本书,里面把人死亡分成五个阶段,首先是否认,然后是愤怒,跟着是讨价还价和压抑,最后才是接受。可有第六阶段的死亡?读者被引导作这发问。如果死亡便是要我们最终接受它的话,我们须问如何或怎样的问题。怎样接受才是我们的出口呢?
没有好好死,是因为不能好好生;不能好好生,是因为不能好好准备/学习死。准备死不就是即时便去死,也包括开始新的生活,或者进入“下一阶段”的生。
等死,可以是十分消极的,也可以十分无可奈何。但这次,其实是生存的一种方式,更加是生存的一种意义。
主体的转化,是关键。要慢慢转换,要学懂如何适应生中之“死”。
发现死亡是生的一部分,是第一步。
发现生中的死亡跟生是同价的,是第二步。
06.6
[ 本帖最后由 束身衣埃及艳后 于 2007-5-27 17:0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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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少爷发布于2007-05-27 17: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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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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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身衣埃及艳后
发布于2007-05-27 17: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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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文艺
我是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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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虫之墓
发布于2007-05-27 17: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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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好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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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虫之墓
发布于2007-05-27 17: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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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lz应该从自己的文章里汲取能量,关于生与死,存在与虚无
明白我的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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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身衣埃及艳后
发布于2007-05-27 17: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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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原帖由 萤火虫之墓 于 2007-5-27 17:18 发表
啊小淫淫 我爱你
其实,lz应该从自己的文章里汲取能量,关于生与死,存在与虚无
明白我的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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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身衣埃及艳后
发布于2007-05-27 17:2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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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生,焉知死
无名,天地之始 ; 有名,万物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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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饼侠发布于2007-05-27 17:2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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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近年来没人骂我是文艺青年了-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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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虫之墓
发布于2007-05-27 19:3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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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个文艺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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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少爷发布于2007-05-27 19:3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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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1 萤火虫之墓 的帖子
虫。你太有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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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虫之墓
发布于2007-05-27 19:3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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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说我油菜的伦!
皮埃斯,强烈要求好贴加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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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哥哥
发布于2007-05-27 20:0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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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荤的评语居然有限制,怒~~
透过村上的小说,lz 展现了一个深刻的寓意:现代都市人的精神空虚性~~
日本7080年代的高速经济发展,以及90年泡沫式的崩溃,使人们不仅对物质产生了恐惧,对精神也产生了过分的依赖,对精神生活的渴求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村上小说的里人物就是在这个寓意下,通过对精神的虚无性的恐惧,奇妙地表达了现代都市人精神生活的无奈~~
死亡,虚无,黑暗,背离于光鲜十色的物质世界,压迫着一些人要碎,折磨着另一些人很累,人性的复杂可窥其一斑~~
偶也大胆揣测——Radiohead 的 《hail to the thief》王家卫的《东邪西毒》与村上的小说可谓异曲同工之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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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少爷发布于2007-05-27 20: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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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4 鬼谷哥哥 的帖子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文艺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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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身衣埃及艳后
发布于2007-05-27 20:2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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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锅很嗲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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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哥哥
发布于2007-05-28 01: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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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虫之墓
发布于2007-05-28 12: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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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版怎么那么冷清的,都没什么人来顶这样的好贴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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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身衣埃及艳后
发布于2007-05-28 12:3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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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虫之墓
发布于2007-05-28 20: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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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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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白兔发布于2007-05-28 21:2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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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就这样硬生生被挤出了第一页……
其实lz能写出这样的文字就说明心还没死,可惜某人的心已经腐烂变质到无药可救了:)
[ 本帖最后由 门前白兔 于 2007-5-28 21:28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