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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Liberty- a neuroscience appro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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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Consciousness
在讨论自由之前, 我想先谈谈意识, 因为自由首先是思想的自由, 而思想的自由必须建立在意识的基础上。 举个例子, 比如间歇性精神病患者在发作的时候,做的事情, 在清醒的时候,不会认为这是他的自己的意愿。同样吸毒的患者在毒瘾发作的时候,做的事情, 当他清醒以后, 也不会说是他的意愿。 人固然有思维判断能力, 但这种思维判断能力是以神经元的活动为基础的, 任何对这些活动的影响都可以说是对“思想自由”的某种限制。这样限制可以来之内部,比如大脑的病变, 毒品的影响; 也可以来源于外部, 比如被动的教育,意识形态的灌输,甚至是无意识的记忆。

科学家曾经做过这样的试验, 在连续播放的图像之间, 快速闪动一些图案, 观察者在回忆过程中没有出现有关这些图案的情节, 在后续的试验中,科学家向观测者出示一些图案,让他们挑出喜欢的图案, 观测者会把刚才快速闪动的图案说成是自己喜欢的图案, 当科学家问起他们为什么喜欢这些图案的时候, 他们往往会编造出一些理由, 比如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图案。

因此, 所谓“主观” 所谓“意识” 在某种意义上也可能就是神经活动的一种创造, 没有太大的意义,不过是逗你玩罢了。

那么人类为什么会有所谓的“主观体验”呢, 这恐怕是生物进化的结果, 动物中有自我意识的并不多, 小狗对着镜子里面自己的像狂叫, 而黑猩猩就知道镜子里面的其实是自己的像, 如果工作人员在黑猩猩的额头涂上红色染料, 它可以根据镜子中的像,把红色抹去。 没有自我意识的动物的智能也受到了限制,他们的语言是直接的信息传递, 比如看见敌人时狗的吠叫, 不可能出现带有想象力的语言形式--虚拟语气, 因此自我意识的出现是智能进化中的一个重要环节。

这种自我意识的出现在生理结构上,可能和顶额叶的镜像神经元的出现有关, 人,黑猩猩, 海豚等高智力的动物都是社会化的动物, 在社会化的过程中, 人际关系或是猩际关系都是很重要的, 因为生存竞争中,合作的好的族群,更容易生存,繁殖。在处理人际关系时,出现自我意识,有利于实行计划,猜想等等思维活动的形成。科学家就观察到几只雄海豚通过合作,把几只雌海豚从另一个群里面框出来,实行“轮奸”的过程。 “他人之心, 予揣度之” “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说的是人性, 也是动物性。 因为人性也是以动物性做基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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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armonier (2008-6-26 20:20:21)

    有点意思,顶一下
  • cxdz (2008-6-26 21:38:14)

    在谈论自由的过程,人们往往把本能和自由意志对立起来看, 可是从科学的角度上来看, 本能和自由意志之间去没有那么明显的区别。人们往往把求生,睡眠,食欲,性欲这样的思维活动看成是本能,一种较为低级的情感。 而把母爱, 献身精神,爱国主义这样的思维活动看成是自由意志,一种较为崇高的情感, 其实并不是那么简单。

    就拿母爱来说吧,这其实也是进化的结果, 很多鸟类以及人类等动物, 由于幼仔出生时,还发育不完全, 需要父母的照顾才能够生活, 因此“母爱”就出现, 因为基因中没有“母爱”的物种在进化压力下灭绝了。 有一种火鸡, 蛋比较大,通过沙土孵化, 孵化以后也可以自由活动, 也就没有什么“母爱”了。对于灵长目动物来说,甚至子女对母亲的依恋之情,也是进化的产物。 科学家做过这样的试验, 在实验里面放上两个大玩偶,一个用绒布包上,一个用铁丝支撑, 在铁丝玩偶处放上奶瓶, 而绒布玩偶上面却什么也没有, 结果试验表明,小猴更加喜欢呆在绒布玩偶上, 把它看成了妈妈,只有饿的时候才到铁丝妈妈那喝奶。

    在众多本能中,无疑求生的本能是最重要的,大多动物都有, 但也有例外, 那就是社会化昆虫蜜蜂, 白蚁等, 但实际上工蜂,工蚁保卫的其实正是他们的基因,每个工蚁都是蚁后产下的不能生育的雌蚁, 她们通过牺牲自己使得“自己”的基因能够保留下来。

    那么怎么看待范跑跑和郭跳跳呢, 其实都是本能, 范跑跑是求生的本能, 而郭跳跳也是本能,伪善的本能,请注意人类是社会化的动物, 合作固然重要, 但是当牺牲不可避免的时候,通过欺骗使同伴付出代价, 而保存自己的行为,就变成一个对基因传播有利的行为了, 这大概就是伪善行为的起源吧, 当然你也可以换一种说法, 那就是“道德”。

    当然也许有人会说“世间长有真情在” , 我觉得原因可能是在进化压力上, 我们不是生活在每天都有八级地震的时代,也不是所有建筑都是豆腐渣工程, 因此对于个体选择压力不是很大,而一般情况下合作却更能够获得更好的繁殖机会,这大概就是“亘古不变”的人性还存在者的原因吧。 因此与其说范跑跑如何,还不如说说建筑商和教育部,是他们的伟大功绩,造成对个体实现选择的人工环境。

    [ 本帖最后由 cxdz 于 2008-7-2 03:31 编辑 ]
  • 诗雨赋云 (2008-6-27 00:10:10)

    QUOTE:

    对于灵长目动物来说,甚至子女对母亲的依恋之情,也是进化的产物。 科学家做过这样的试验,在实验里面放上两个大玩偶,一个用绒布包上,一个用铁丝支撑, 在铁丝玩偶处放上奶瓶, 而绒布玩偶上面却什么也没有,结果试验表明,小猴更加喜欢呆在绒布玩偶上, 把它看成了妈妈,只有饿的时候才到铁丝妈妈那喝奶。
    这里没看明白,既然是对母亲依恋,为何不把能提供奶水的玩偶当作母亲而把什么都没有的玩偶当作母亲呢?因为形象更丰满些?
  • cxdz (2008-6-27 21:16:14)

    从前面说的,我们可以认为“自由意志” 有两类, 一类来源于直觉或者说直接有基因决定的, 一类基于逻辑分析和记忆。 这就涉及到另外一个 概念, “meme” .

    所谓“meme” , 就是一种特殊的信息, 能够在特定的人群中有效的传播。我们也可以对“meme“ 分类, 一类有利于个体的基因传播,比如“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堕胎是可耻的”,“男孩比女孩好”等等,由于有利于基因的传播,很有可能会和基因捆绑在在一起, 形成根深蒂固的观念,就拿“生男孩比生女孩好”来说吧,女子卵巢中的卵子数目有限, 而且考虑到妊娠期和哺乳期, 从发育成熟到停经能生出来的婴儿是有限的 ,历史上最能生的女人也就生了一百多个小孩,(主要是三胞胎很多的缘故), 而男子就不同了, 历史上的某些苏丹,有上千个子女。 当然男子比女子更有利于基因的传播了。换一个角度来看, 儒家的祖先崇拜也可以看成是一种基因崇拜啊。

    还有一类有利于族群的某些特定基因传播, 这样“meme”包括“种族主义”, “爱国主义”,“宗教” 都可能是这样的“meme”, 这种“meme” 使得特定人群形成共同的利益,也就提高了凝聚力,有利于特定人群的生存和繁殖。就拿“种族主义”来说吧, 其实从基因来说,种族是个没多大意思的概念, 我和你的基因差异很可能大于我和布什之间的基因差异, 但是“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我们都是龙的传人” 使得和这些外显性有关的基因能够等到更好的传播,尽管中国公民中也包括有白色人种。

    因此,从某种程度上讲,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自由意志, 那么为什么还会有自由意志这个词呢, 原因就在于我们对自己的行为缺乏长期可预测性, 因为在一般情况下,我们没法预知我们将会记忆些什么信息, 也就无法知道将来会如何, 那么认为将来的行为来源于一种“自由意志” 也就理所当然了。

    我觉得还要多说一句, 就是科学也是一种信息, 通过科学更好的认识自己,才有可能不会成为基因的奴隶。
  • cxdz (2008-6-27 21:20:44)

    我是说绒毛玩偶和铁丝玩偶相比,更像猴子, 因此小猴子就算是刚生出来没多久的,也会喜欢绒毛玩偶,而不是铁丝玩偶。
  • cxdz (2008-6-27 22:17:09)

    科学研究表明, 财富并不总是能够带来幸福感,而通过比较却能带来幸福感, 这样的比较既包括纵向的比较, 比如和过去比, 文革时期的“忆苦思甜饭'可能就和这有关,也有可能和横向比,比如你的邻居, 你的同学等等, 前一段时间,看到过报道,人脑中确实有和他人比较的有关回路存在。

    当然,一旦比不过了,就产生了嫉妒之心,痛苦之感, 过去农民起义的口号”均贫富,等贵贱“, 看来还是有神经科学的基础的。

    尽管嫉妒是天主教的七宗罪之一, 但以我看来人们对自由的诉求, 却是以嫉妒作为神经活动的基础的。 嫉妒可以说也是人的本性, 因为它也和人的基因传播有关,嫉妒心强的人一般也攻击性强, 而在野生动物中, 比如斑马,黑猩猩等等, 攻击性强的,才有可能得到群落首领的位置, 而在群落的交配过程中,斑马,黑猩猩都是按照地位高低的顺序进行的。地位越高,基因传播的可能性也越大。

    人们之所以要求自由,是因为有不平等存在, 由不平等产生的妒忌之心,带来了痛苦之感, 通俗的说就是不好受,“不自由,毋宁死”,你看比死都难受。

    就拿宗教自由来说吧,异端不能在公众场合发表见解,否则就会受到惩罚, 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不平等, 要求信仰自由,其实也就是要谋取和其他宗教信徒在社会上的平等地位,但是一旦新教出现,旧教徒又会觉得自己的利益受到侵害,再次形成嫉妒之心,于是就有罗耀拉之类,组织耶稣会进行反制。因此可以看出,自由需求虽然源于嫉妒之心, 但不是所有源于嫉妒之心的都是自由需求,它也可能是反自由的需求。

    卢梭也好,洛克也好,自由都是一种手段,而公正才是目的。
  • cxdz (2008-6-28 16:30:42)

    边沁说理想的社会是最多数人最大的幸福, 其实只是个不完备的条件, 理想社会固然有很多人都是幸福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很多人觉得幸福的社会,就是理想的社会,当然很多人都缺乏幸福感的社会绝不是和谐的社会。
    Green = Happiest > Blue > Purple > Orange > Red = Least Happy 来源维基

    以上是维基提供的有关幸福指数的地图, 从上面可以看出最幸福的国家既包括瑞典,芬兰等老牌民主社会主义国家, 也包括不丹, 马来西亚这些相对落后的国家,最不幸福的国家既包括苏丹,埃塞尔比亚这些落后国家,也包括俄罗斯这样的转型期国家。从这里可以看出既有绝对的因素,也有相对的因素。

    那么幸福到底是什么呢? 从进化论的角度来看, 它只不过是进化过程的副产品, 基因通过幸福和痛苦,调整大脑的行为,使得生物执行对基因传播有利的过程, 幸福感根据持久的时间以及强度,可以分为快感和愉快两类, 快感持续时间短,强度强, 比如交配时的快感, 品尝美食时的快感, 而愉快,持续时间时间会比较长,强度相对比较弱,比如欣赏好的艺术作品后的心情, 受到赞美之后的心情。

    和快感相联系的行为,一般不需要学习,和先天的本能有关, 完成行为一般也比较短, 比如说射精的过程。 而和愉快有关的行为,一般都需要后天的学习过程,需要较长的时间才能领会, 比如道德规范, 音乐等等。 从这里大家不难发现进化过程起到的作用。

    同样是幸福感,获得的途径有很多, 有的既对基因的传播有利,也对人寿命的增长有利,但有的仅对基因的传播有利, 对生活质量的提高却不一定有利, 下面我举一个例子,电子游戏。 男人为什么喜欢冒险型的电子游戏, 而相对来说女人却不那么喜欢呢?这是人类恐怕在进化到智人(homo sapien) 以前就处于hunter-gathering 社会,在这个社会里出现了男女的分工, 男性通过狩猎获得动物蛋白,女性采集获得果糖,淀粉,和植物蛋白, 在这个过程中,由于男女生理上的区别, 男子在交配过程中一直处于主动地位,往往可以通过猎物引诱女性和他交配, 由于爱冒险的男人容易获得猎物,那么富有冒险的男人就更容易把他的基因传播下来了。而把冒险行为和幸福感绑定,有有利于冒险活动的学习,比如观察力,敏捷,身体的协调性。

    在现代社会里当然不会有那么多冒险的机会, 但是游戏商却提供了虚拟的冒险环境,那么宅男们也可以通过虚拟行为获得快乐感,尤其是在save-load大法的帮助下,大大减小了可能的痛苦感的前提下。所以说游戏商也就是赚了赚基因的钱罢了。如果为了这种幸福感导致人际关系,生活环境的恶化,甚至寿命的缩短,那就大大的不利了。

    因此我认为幸福感固然重要, 但更重要的是符合正义的幸福感, 那么什么是正义呢? 我们再接下来看。
  • cxdz (2008-6-28 19:20:54)

    自由的目的是实现正义,而正义的目的是保证基因库的长久性和多样性。 关于正义的内涵,要说起来很多,讨论起来也麻烦, 还是就罗尔斯正义论的三点简单啰嗦两句。

    1  程序公正, 法不为人设。   比如说,不能认为某人是谁的儿子就当省长,必须根据他的能力。

    2  机会均等。  一旦确定准入线,任何符合条件的人都可以参加竞争。

    3  福利制度。 社会福利优先照顾最落后的人群。

    libertarian 一般会同意前面两条,反对最后一条。 但是需要知道落后者贫困,不是因为他们的基因不好, 而是缺乏教育和资金的帮助, 从美国的历史就可以看出来,北方黑人的智商结果比南方白人的还要高, 因此如果没有福利制度,就无法保障落后者的基因仍然保留在基因库里面。事实上,从上面的图上也可以看出,北欧的民主社会主义,才是基尼系数低,幸福指数,人均GDP高的国家, 相对于马来西亚,不丹还是更理想的。 只是这种国家,在通过加强剥削, 降低生产成本的撒切尔主义面前缺乏竞争力,这个问题只有通过全球经济,人权一体化,才能有效解决、

    现在再看范跑跑事件,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教得学生是高二学生, 正常情况下知道生命的重要, 知道跑路的意义, 甚至在跑的速度上还可能超过老师,因此不是落后人群, 和克拉玛依火灾不同。

    第二, 范跑跑,没有单独的通道, 程序上是公正的。

    第三, 范跑跑没有要求同学让自己先走,机会均等。这一点也和克拉玛依火灾不同。

    [ 本帖最后由 cxdz 于 2008-7-6 08:49 编辑 ]
  • cxdz (2008-7-06 08:50:58)

    和尚要出家, 教士,修女也独身, 那么他们的这种行为有怎么会有利于基因的传播呢?

    我想,至少有一下两个原因加以解释:

    在缺乏避孕手段的古代, 人们往往难以控制子代的数量; 当然杀婴现象在过去也不是很少见, 但是这是在父母直接预见子代对自身基因传播不利的情况下才进行; 比如一夫多妻体制下的大猩猩就会直接杀死群内没有和自己交配的母猩猩产下的婴儿,这样的现象在人类也不少见, 另外就是对女婴的遗弃和杀婴, 这种现象可能是人类中特有, 因为等级制度下, 女性和男性相比传播基因的劣势更加突出, 一个男富豪可以通过保养多个情妇, 传播自己的基因, 而女富豪即使有多个情夫, 也对自己的基因的传播不产生优势,因为她只有一个子宫。 这也是女性在择偶过程中相对来说更加严格的一个原因吧。

    通过出家当修士和修女, 他们不但可以减少家庭的压力, 还可以帮助他(她)们的兄弟更好的传播他们的基因, 事实上,在严禁堕胎的天主教国家,如意大利,这种现象更加明显, 比如伽利略就把自己的两个女儿送去做修女, 伏打先生的五个兄弟姐妹不是做了修士就是做了修女以减轻家庭的负担, 而大量的人口成为独身的教士和修女, 也有利于基督教的传播, 这些人难免有相当部分成为耶稣会众, 而正是耶稣会在世界各地的传教活动, 刺激得连信奉命定论的加尔文宗也不甘寂寞,加入到传教的行业中去,这进一步促进了基督教的传播。

    另一个原因就是在中世纪国家,缺乏以国家财力为保障的福利体制, 而这一功能实际上是通过宗教组织来实现的, 佛教徒平时对寺院捐赠香火钱,类似于一种保险投资,在荒年的时候, 佛教徒又可以得到寺院的施舍,这样由独身僧侣组成的寺院却有益于和宗教信仰有关的基因传播, 因为宗教信仰的程度,的确和基因有关, 有同卵双胞胎的数据为证, 这样是研究也表明,保守主义和自由主义也和基因有关, 当然这不是说有个基因就叫保守主义, 而是说基因和性格有关,如是否有同情心,是否宽容, 一个固执而有主见,喜欢指挥别人的人,多少会有精英情节, 这样就容易成为保守主义者。

    当然这样的福利保障体系是不会对异教徒开放的, 中世纪的教堂支持下的医院等慈善机构,就难以对犹太教徒开放,这只能说是由于meme造成的基因的误会了。
  • cxdz (2008-7-06 09:37:39)

    哲学家们在形而上学的人性学说中, 至少有三个是错误的, 而且还贻害至今。

    其一就是有洛克的“白版论”, 认为人的性格是后天塑造的,这是对后天可以塑造部分人性的不恰当推广, 这样的观点经穆勒等人继续流传, 最后一变变成“一张白纸可以书写最美好的图画” , 再变变成“ 人权不是普世真理” ,“主权高于人权”, 恐怕洛克,穆勒诸公地下有知, 想到自已当年用来反宗教,争人权的东西变成反人权,兴宗教的东西, 恐怕也要跳起来骂街了。

    其二就是卢梭的“高贵的野蛮人”, 这种学说经过米德等人类学家对南太平洋土人生活的错误描述, 这和孔孟学说中的'性善论“一拍即和,后来经些半吊子学者的放大竟认为人们的贪婪暴力,皆源于资本主义, 其实贪婪暴力,才真正是基因的本性, 有兴趣的应该看点生物学,人类学,社会学的书,看看人家的研究结果,不要成天拿着几个大词忽悠, 其实人家喜欢听你的说法,和按照你的去做,完全是两回事, 中国古代社会外儒内法,就是最好的例子。

    其三就是笛卡尔的”二元论“, 这种说法和“自由意志”这样的观念其实大同小异, 但正是人性固有的特征, (谁都倾向于把成功归于自己的努力,而不是自己的基因),促进了这些观点的流行,况且还有夏娃偷吃禁果的宗教支持,如果没有自由意志,也就不存在什么偷吃的问题了。这样的观点直接导致一些卫道士一边大肆攻击随地小便为“没素质”“劣根性', 一边却对市政工程的滞后视而不见, 一边攻击逃生的本能的行为为”没责任感“,”没人性“,一边却对豆腐渣工程充耳不闻,好像这倒不是造成人员死亡的最直接原因, 一边攻击群众的群体行为为”不明真相“ ,”缺乏分辨是非能力“, 一边却对政府部门的朝令夕改,出尔反尔装聋作哑,好像政府的公信力低不是谣言流行的根本原因, 这种只敢向弱者讲, 不敢向权势讲的道德,哪里还是道德,这简直就是为虎作伥。

    这最后两篇和自由无关,就算是又两篇吧。现在大家都喜欢8, 那就凑成八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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