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纪念1915年创办的《青年杂志》(1916年秋季该名为《新青年》)创刊90周年,11月1日―3日,来自全国各地的70多位专家学者齐聚新城高河,在热烈而又融洽的气氛中,缅怀先贤,探讨学术,交流思想。由于《青年杂志》最初是陈独秀在上海创刊的,这次会议又回到了他的故乡隆重召开,意义自然就非同寻常,故上海陈独秀研究会会长、同济大学文法学院教授孙其明一踏上怀宁这方热土,话语一直是滔滔不绝。
孙其明教授以前曾经在安徽大学工作过,对陈独秀的学术研究早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就已经开始。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尽管思想解放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但毕竟万象才刚刚更新,人们对陈独秀这位叱咤风云的人物讳莫若深,因此很少有专门的学会和组织对其进行研究,上海也不例外;时光进入到20世纪80年代,在孙教授和其他热心人士的共同努力下,上海党史学会经过有关部门的批准正式成立了,这对陈独秀的研究具有里程碑的意义,因为这是一家由多位专家学者组成的专业委员会,中共上海市委组织部原部长叶尚志还被聘为研究会的顾问。他们主要以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纪念馆为基地,不仅经常性地开展一些纪念活动,而且每隔一两年都要举行重大的会议,既“请进来”共同探讨,又“走出去”相互交流,各项工作开展得是有声有色。
“其实,人们的对陈独秀的研究还仅仅局限在政治和思想上,还仅仅局限在对他个人的层面上,这远远是不够的,也很容易走进一个误区!”孙教授认为“陈独秀”并不单单是一个人的名字,也不单纯是一个响亮的品牌,其中的原因可以从以下两个方面得出结论:首先,对陈独秀政治上和思想上的研究应该是主流,应该是方向,这是无庸置疑的,可还有许多领域的研究则呈一片空白的状态,例如诗词、美术、文学、文字等等,此次学术研讨会虽然已有少数专家学者清醒地认识到了这一点,但提交的论文真知灼见并不多,以后的任务相当繁重艰巨,这需要几年、十几年乃至几十年的努力才可能有成果,才可能让世人真正地认识到立体的、全面的“陈独秀”;其次,研究陈独秀一定要把他的两个孩子陈延年、陈乔年放在一起通盘考虑,“一门英烈”是他们一家最生动和最真实的写照,因此“陈独秀”是一个家庭的代名词,是一个集体的荣誉权,完全割裂或者顾此失彼进行研究,都会犯教条主义错误,不能真实展现陈氏家庭在中国现代史上特殊的地位;单就怀宁文化广场的陈独秀雕像而言,气派确实气派,不过让人看来依然单薄,完全可以将他两个孩子的雕像一并树立起来,史学家不可能有想法,凭吊者也不可能有异议,能达到这个目的,也许我们才会虔诚地告慰先生的在天之灵。
至于如何尽快叫响“陈独秀”这个品牌,孙教授建议必须打破顾虑,解放思想,要像山东曲阜的人那样靠一个“孔子”来吃饭;何况怀宁的人文资源极其丰富,应当调动一切积极因素,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陈独秀的故乡是在怀宁县,怀宁县就是陈独秀的故乡。怀宁县此次成功举办陈独秀学术研讨会,可以说开了一个好头,其特殊的意义将彪炳史册,同时也会对怀宁政治经济以及社会各项事业发展产生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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